直接把现金发给穷人,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助
起如何帮助穷人,总会有人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认为直接将钱物给穷人,不仅不能为穷人的生活带来根本的改善,摆脱贫困,反而会令其变得懒惰,过于依赖外界的帮助,所以还不如帮他们掌握一技之长以谋生。但真的是这样吗?不过细究起来,我们会发现上述推断其实是一种偏见,包含着对穷人的不信任和赤裸裸的歧视。事实上,一直都有经济学家坚持认为直接发现金到穷人手里,让穷人自己决定把钱花在哪里,才是最有效的扶贫方式。慈善组织GiveDirectly便推崇这样的少数派观点并付诸实践,以良好的成效获得多方好评。最近,该组织甚至得到了Facebook联合创始人Dustin Moskovitz夫妇的青睐,获捐2500万美元。Facebook和Asana协同工作平台的联合创始人Dustin Moskovitz和妻子Cari TunaFacebook联合创始人Dustin Moskovitz和妻子Cari Tuna创立的基金会Good Ventures于8月3日宣布,他们要捐助慈善机构GiveDirectly 2500万美元,其中1600万美元到1900万美元会以每人1000美元的形式直接汇给肯尼亚和乌干达最贫困的救助对象。剩余的那部分钱则会用于做宣传和众筹——他们希望如果直接给钱的救助方式能被认可,会有更多的富裕群体这么去做。为什么要提倡现金直接救助的方式?
GiveDirectly通过M-PESA移动支付系统给救援对象转账。因为这可能是最有效的打击贫困的方式了,并且效果良好。有很多研究都表明直接的现金救助能够增加消费,鼓励购买必要的家庭资产(例如铁质屋顶),激励更多的人开始工作、增加家庭收入,而且并不会导致烟酒上花销的增加。相比,在政府、NGO和世界银行对非洲国家和地区的外援中,诸如旋转木马抽水泵Playpump(美国前第一夫人劳拉布什倡导,用孩子在玩耍中产生的动力来抽地下水。事实结果是孩子们每天要连续干很长时间的苦力)这样的糟糕点子却一直层出不穷。
这一需求把握上具有严重缺陷的产品是如何获得广泛采用的呢?当地人的一句抱怨说明了一切:“在 Playpump 安装前,没有任何人前来询问我们的意见,我们没能对安装的水泵类型有任何选择的机会。”Playpump 的安装方式是:一队西方志愿者的车队浩浩荡荡开进村庄,在村民们的诧异下,将旧的水泵拆除换上Playpump,之后才向村民们解释说这一设备有什么样的好处。其次,现金汇款的弹性最大。虽然以往的一些救助手段也很重要——例如在疟疾肆虐的区域分发带有杀虫剂的蚊帐,或者分发驱虫丸——但这样的需求总有会被完全满足的那一天。相比,1000美元的救助款则可以被自由花在最需要的地方。现金的优点和弊端
巴西也有类似的“家庭津贴”计划,提供现金救助。图为受助者Maria Nilza。不可否认,稳定和值得信赖的国家体系、行之有效的出口策略都是帮助一个国家真正脱离贫困的重要因素。但是现金救助同样也具有里程碑似的意义。以往国际援助的逻辑是“只要援助比什么都不做强,就应该去做”。但仔细想想这个门槛真的很低。GiveDirectly的创始人Paul Niehaus和经济学家Chris Blattman则多问了一句“这个救援项目的效果真的会比把项目经费直接交给穷人好吗?”如果没有,那为什么不直接进行现金救助呢?在有些情况下,开展援助项目的理由是充分的——直接分发蚊帐和用现金购买蚊帐相比就是划算的。但有很多救援项目都经不起这样的比较。1000美元的救助款也许对于富裕的赞助者来说意义有限,但是却是乌干达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的2倍,也是很多人收入的两倍还多,这会非常直接和深刻地改变受助者的生活。只有关于贫困的知识才能改变贫困社会
42岁的George是GiveDirectly在肯尼亚西部的受助者之一。他用现金援助盖起了这幢房子。总的来说,除非你确实对受助者的需求有深刻的了解,否则现金援助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助——有很多援助项目正是因为不了解贫穷人民的需求才失败了。大部分美国国际发展署和世界银行的高级决策者都没有体会过最贫困地区人民的生活。他们不知道每天花销不到2美元的人们到底需要什么——一件蚊帐?铁质屋顶?接受教育?还是买一头牛?只有穷人自己才知道他们最需要什么。但是和他们最重要的需求相比,蚊帐和驱虫丸可能就没那么重要了。正如世界银行经济学家Jishnu Das曾经说的,直接给钱的方式到底好不好,“好”或者“不好”都不能以我们的评判标准来,我们不应该为那些从未谋面、也不了解的贫困家庭作决定。所以,还是把钱留给他们自己支配吧。
没有绝对好或不好的方式,不过给受助人选择权,让他们自己决定,或许是没错的! 给了钱,至于怎么用,那就不是自己的责任了。 不见的。国内不是没有过,比如内蒙古,山西可是做过的,如何,失败告终。主要是人,人的脑壳儿和灵魂,没有引导和教育任然一如既往。
受助人会以自己的习惯思维做事的。我们可以尊重生命,但要知道天下就是生态,贫困强弱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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